谁能说清楚呢?”在厅里坐下,赵睿端起茶盅喝了一口,这才笑着对徐百川道:“不然,为什么其他人就没有这样的运气?”
见赵睿一直偏袒王琪,徐百川有些气闷,随即想到争辩这些没什么意思,便道:“侯爷说的对,是属下小肚鸡肠了。眼下正事还没解决,王琪便将小侯爷叫走,属下只是有些不满而已。”
赵睿笑了笑,正准备说什么,便听外面有人通报:“侯爷,小侯爷和王公子求见。”
“他们怎么来了?”徐百川愣了一下。
赵睿反倒没那么惊讶,他放下手里的茶盅,道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赵璟便行色匆匆的带着王琪走了进来。
“父候。”
“侯爷。”
两人先是对着赵睿行了礼,赵璟便把屋里伺候的人都打发了下去,又嘱咐王平安和几个信得过的侍卫在门外守着,这才关上门,对着赵睿道:“父候,琼琚发现了一些事,孩儿觉得事关重大,便来找您了。”
见赵璟和王琪面色严肃,赵睿和徐百川相互对视了一眼,异口同声的问:“什么事?”
赵璟看了王琪一眼,表情中夹杂着七分兴奋和三分忐忑,“五竹先生的事,或许可以打开缺口了,让琼琚和你们说……”
……
听完王琪的话,徐百川只觉得异想天开,他笑着道:“王公子的意思是,在滇南神秘消失的那个邹然,竟是宁安伯府里的周总管?你这也太……宁安伯是什么身份相信你也清楚。我虽然做梦都想他倒霉,但是污蔑宁安伯可不是件小事,王公子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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