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说了不算。正当竞争我也欢迎,但现在办的是什么事儿?我好不容易不懒了想出张专辑干点正经活,一个两个上赶着添乱我是不是今年犯太岁?
陆言蹊翻了翻黄历,称赞他:小旻太聪明了,好像今年你这个属相真犯太岁。之前就问要不买块玉观音辟邪,你又不要。
顾旻:
顾旻:我不想和你说话了。
声音又低又闷,还藏着委屈。陆言蹊一听,不再和他插科打诨,正经地说:公司呢?他们不肯得罪高层,那就来得罪我?
顾旻说:你毕竟圈外人算了,我也不是要你帮什么忙,就想憋在心里闷得慌。他们要拍就拍吧,我都妥协两次了,事不过三。
他在上海生活久了,又和陆言蹊、苏夙这群南方人朝夕相处,免不了受影响,这会儿还在愤怒,说话却依然绵软。陆言蹊听在耳里只觉得他可怜巴巴的,像只淋了雨的小动物,连眼中都湿漉漉,亟待人揣在怀里摸头。
陆言蹊转了转笔,说:再欺负你就告诉我,金主干什么吃的,就是要保护你啊。
那时没说出口的话被他这么故作轻松地说给顾旻听,陆言蹊不期待他会因此感动得涕泗横流,只想顾旻那颗关键时刻就不灵光的小脑瓜开一次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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