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喘着气,否则你就从范家滚出去,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,你妈妈留下的东西,你也一分都别想要。
事情是老二抖出去的,让范家丢脸的人,只有我吗?范惊陵手撑在地上,忍着腿上的剧痛,站了起来,然后脱了力地往后退了几步,靠在了墙壁上,勉强支撑住身体。
要是你不做这些事
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偏心。范惊陵打断他,身体的疼痛让他心悸,汗水也浸湿了衣服,我会和他断了但老二的这笔账,我也会记着。
你还想对你弟弟下手!范嵘川气得随手拿起书桌上的杯子就朝他砸了过去,范惊陵撑着身子都勉力,没有力气躲,杯子砸在额角,瞬间便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往下流。
弟弟?范惊陵嘲讽地扯了扯嘴角,我弟弟不是刚出生就被你扔在医院自生自灭了吗?啊?
范惊陵直到现在都记得,那个小小一团眼睛都没睁开的婴儿,记得医生摇头叹气时他母亲脸上绝望的眼泪,那年他十岁,失去了他的弟弟,也失去了母亲。
范嵘川像是被他踩住了痛脚,大声吼道:那是因为早产,医生都说救不活了,我能有什么办法?
我妈为什么早产?范惊陵盯着他,话语切齿,还不是因为你带回来一个只比我小两岁的野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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