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自己弟弟和男朋友的发展,即便他不会横加干涉。
至于他自己,卑劣的身体欲望他控制不了,但理智上,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自己。
饭桌上大家谈笑风生,唯独陆璟深几乎没开过口,直到陆迟歇忽然问他:哥,你的那架庞巴迪,借我用几天行吗?
他笑指了指自己和身边的凌灼:我们过两天开始休假了,打算去南太平洋上找个岛国玩几天。
陆璟深:可以。
陆璟清顺嘴问:你那位新助理也能借给迟歇他们?他是你私人飞机的飞行员吧?
什么新助理?陆迟歇好奇道,飞行员给哥做助理啊?哥你不用这么抠吧,这也能一个人当两个用?
陆璟清揶揄他:你再说下去小心阿深不借飞机给你了。
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完,陆璟深才道:我会跟他说。
别的便没有了,关于封肆的事情,他显然不打算跟家里人细说。
陆璟深在这边待了一整天,吃完晚饭陪陆父喝完一杯茶,开车回去明月湾。
屋子里没人,封肆还没回来。
他回房洗了个澡,开笔记本看了一会儿文件,十一点多打算睡觉时觉得口渴,起身去餐厅水吧倒了杯水。
回身时听到玄关那边的动静,是封肆开门进来。
陆璟深没开灯他也没开灯,摸黑进门,带进一身烟酒味混着香水的味道,朝餐厅这边过来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