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擦到封肆手上落地,他没有接住。
封肆耸肩:手生了,让陆总看笑话了。
陆璟深满脸淡定,吊儿郎当的男人这才认真起来,不再小看身边人,第二次发球。
之后你来我往,整整二十球。
封肆的动作又快又狠,而且角度刁钻,像故意戏耍陆璟深,陆璟深不慌不乱地接下之后回击,他的技巧要更好一些,也能给封肆制造麻烦。
俩人打到大汗淋漓,依旧没能分出胜负,最后封肆先扔了球拍:到此为止,歇会儿吧。
陆璟深回场边重新拿了毛巾擦汗,封肆跟过来,看着他的动作,忽然上前一步,从陆璟深手中接过毛巾,帮他擦拭起耳后的湿发。
陆璟深怔神间,已经被他得逞。
他们贴得太近,剧烈运动后身上的热气焦灼在一起,叫人无法忽略,更别提封肆不安分的手这会儿还捏上了他的耳垂。
封肆欣赏着陆璟深闪烁的眼神,眼底浮起笑:打了两个小时了,去洗澡吗?
陆璟深的喉咙滚了滚:嗯。
浴室的淋浴间只有三间,最里头那间已经有人,陆璟深脱了上衣,走进最外边的那间,刚要关上门,封肆跟着挤进来,在陆璟深皱眉前笑着解释:中间的淋浴头坏了。
陆璟深冷声道:你可以等里面那间洗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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