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主张,那天后来刘捷来跟陆璟深请示,陆璟深最终没有异议,事情就这么定下了。
之后这一周,陆璟深一直在让人协调安排后面的工作,即使那张贯常严肃的脸上没显露什么,刘捷还是敏锐察觉到了他老板最近心情不错。
以往每年去度假,似乎也没这么高兴?
每次独来独往,不让人跟着,今次还带了个助理。
刘捷摇摇头,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,老板的私事,他还是不要费尽心思去窥探得好。
二十分钟后,陆璟深坐进公务机航站楼的休息室里,看到了比自己早一小时来机场做准备的封肆。
他还跟上次一样,独自在停机坪上监督机务加油,风吹鼓起他的机师衬衣也浑然不在意,姿态懒散且潇洒。
男人嘴里咬着笔帽,接过机务递来的加油单,挥笔签下名字。
把加油单递回,封肆抬头冲对方说了声谢,笔收回自己兜里转身时,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航站楼的方向。
明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玻璃幕墙里面,陆璟深依旧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起飞之后陆璟深随便吃了点东西,一直在卧室里休息。
凌晨时分他又一次失眠,出来问刘捷拿了平板,想看看文件打发时间。
十分钟后,空姐来敲门,小声告诉他,封机长请他去驾驶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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