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椅子,靠座椅里看着他吃东西:昨晚又失眠到几点?
陆璟深的神色微微一顿:没有。
他没肯承认,昨夜他确实又辗转反侧了大半夜,想起面前这个人既生气又难受,偏偏却无法像对别人那样与他彻底划清界线。
封肆的存在就是他的一块心病,让他如鲠在喉,又无能为力。
最后睡着是三点还是四点,他自己也不清楚,只知道一醒来就觉得浑身无力发烫,病倒被这个人看了笑话。
那个东西,就那么扔了,以后不用了?
封肆问完,见陆璟深沉下脸,嗤了声:脸皮这么薄,行吧,我不问了就是,你喝粥吧,别又板着个脸。
他给自己叫了一份外送的披萨,有一搭没一搭地吃,不时瞥陆璟深两眼。
病了的人吃东西也没有胃口,陆璟深显然食不知味,还一直心不在焉。
见他粥喝了一半就放下碗想起身,封肆伸手把人拉坐下:就一小碗粥喝完吧,别跟小孩子一样,吃东西还剩个一半。
陆璟深不悦道:你是不是管太宽了?
我以为这也是贴身助理的工作职责。封肆下巴再次点了点他面前那碗粥,喝完。
陆璟深实在没心情跟他纠缠,僵持片刻,重新拿起了勺子。
吃完饭封肆依旧赖在陆璟深这里不肯走,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:天晴了,今天天气不错,本来还想带你去附近山里转转的,算了,以后还有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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