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浸染了夜的浓稠和欲念的火,因为得不到满足还藏了恼意,交织成复杂激烈的情绪,盛于眼波流转之间。
看着他如此情态,封肆眸色黯了黯,一手捏住他下巴,粗暴地吻了上去。
唇舌纠缠,如同要将人吞没的一吻,陆璟深双腿夹住了封肆的腰,推挤间被他抱着从桌上摔进了旁边的沙发里。
背抵着皮质坚硬的沙发摔得生疼,陆璟深不禁蹙眉,却又从这种疼痛里生出了快意。封肆双手撑于他身体两侧,以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身看他。
黑暗掩盖了难堪,陆璟深抬手勾下封肆的脖子,喘着气催促他:动作快些,不行就滚。
这样的色厉内荏封肆却不肯买账,低头咬住他耳垂,舌尖在上面轻轻舔吮,惹来被自己圈在怀里的人难耐的呻吟,提醒他:我早说过了,我不吃激将法这一套。
带了薄茧的掌心摩挲着陆璟深腰侧的敏感带,封肆始终按着自己的节奏,游刃有余地在他身上点火,将陆璟深的理智彻底碾碎,只能沉沦依附于自己。
等到他连表面上的强撑也做不到时,才终于肯施恩一般给他满足。
欲望决堤,陆璟深几乎崩溃。
明知道封肆是故意的,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掌控他,偏偏他还自投罗网了。
老旧的沙发不堪重负地吱呀颠动,支离破碎的视线里,是封肆藏了比欲念更深层次东西的眼眸,那是冷静克制表象下近乎悖戾的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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