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懂,越觉不快,沉声蹦出句:男朋友。
在那法国男人略显惊讶的目光中,陆璟深冷着脸重复:我是他男朋友。
他说的也是法语。
封肆笑了,这次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的笑声,胸腔震动,像十分开心。
陆璟深眉头未松,还是不痛快。
封肆长臂勾过他,冲法国男人道谢:飞机两小时后还你,谢了。
对方满脸遗憾地摆了摆手,祝他们玩得愉快,先走了。
封肆的目光落回身边人,陆璟深不悦问:快天黑了,开飞机去哪里?
看日落啊。封肆笑道。
陆璟撇开他的手,先一步上了飞机。
封肆跟上来,阖上舱门时他偏头向陆璟深:你是我男朋友?
陆璟深:不这么说他肯走?
封肆再次笑了笑,将耳麦扔给他。
飞机驶离跑道尽头,迎着薄暮起飞。
翻滚的金色麦浪逐渐后退,流云在眼前渐次推开,隙曛自云缝间漏下,一路霞光铺路。
天色还未晚,封肆操纵着飞机,直接往海上开。
陆璟深的视线落向舷窗外,霍然开朗的视野里,是浮天沧海、碧浪潮生,飞机擦着海面过,惊涛拍打而上,几乎就在他们脚下。
夕晖正在一点一点收敛,像一副水彩画准备着收尽最后的绮艳,而他们是闯入其中的一个意外,给这浓墨重彩添上更多姿的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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