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人自外进来跟他打招呼,陆璟深回头,是先前借飞机给他们的那个法国男人,封肆似乎说过他叫罗恩。
Feng刚才跟我打电话说你们遇上了带枪的劫匪,让我跟警察那边打声招呼,他怎么了?男人说着话,朝急诊室里看了一眼,见封肆还精神抖擞地在跟医护谈笑风生,并没有半死不活,顿时不再对他感兴趣。
他打量起面前有些魂不守舍的陆璟深,扬了扬眉:你不进去看看他?
陆璟深勉强找回声音:他没什么事。
罗恩啧啧:你对他这么冷淡?我看你根本不是他男朋友吧?
陆璟深皱了一下眉,没有回答。
我猜的,对方笑嘻嘻道,我看人很准的,你们的关系绝对没到那一步。
陆璟深有些烦这个人的自以为是:这是我跟他的事。
罗恩耸了耸肩:身为Feng的朋友,我随口问问而已。
他的表情像颇为遗憾:Feng的床技是不是很好?
陆璟深脸色愈发难看,罗恩举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,只是开个玩笑。
他为我工作过一年,我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跟我是同类,而且他似乎很好接近,我以为他会是个容易上钩的好床伴,结果他一直在拒绝我,只肯跟我保持朋友距离,后来被我问烦了才告诉我说他来这边工作,是因为他要找的人听得懂法语,他想来碰碰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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