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璟深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太过冷硬,隐隐后悔,犹豫之后说了句:我昨晚没睡好,有些头疼。
封肆目光转过来。
所以他刚才的态度是无心的,但是真要让陆璟深这么道歉,他又有些说不出口。
封肆啧了声,起身去了前面备餐室。
五分钟后再回来,他的手里多出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,递给陆璟深: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,但也把这个喝了,情绪舒缓一些能舒服点。
陆璟深接过杯子,轻轻握紧,跟他说了声谢。
谢就免了。
封肆说完坐回去,随手拿起刚才陆璟深在翻的杂志,翻了两页又搁下,这种财经杂志,他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陆璟深喝了小半杯蜂蜜水,放松下来,重新靠回座椅里。
飞机起飞进入平飞状态后,陆璟深解开安全带起身,去了后方的卧室。
封肆跟过来,陆璟深回头瞥向他时,他已经把门带上,上了锁,一手插着兜倚门边,正在喝陆璟深刚才喝剩下的那半杯蜂蜜水。
杯沿送到唇边,封肆的喉结慢慢滑动,目光始终盯着陆璟深。
打算睡觉?他问。
陆璟深收回视线,靠坐进沙发里再次阖了眼,封肆走过来,搁了杯子,半倚在沙发扶手上,手指揉上了他的太阳穴:真的头疼?
他的嗓音略低沉,带着关切的意思,贴近陆璟深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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