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过去看看。
陆璟清直视他的眼睛,陆璟深目色平静,情绪全部深藏在了眼底。
行吧,你决定了就好,她到底没说什么,起身时提醒陆璟深,别在那边待太久。
陆璟深:不会。
人走之后他靠进座椅里闭起眼,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。
他去那边确实有私心,想再见到那个人,想要他回来,至少,也要跟他说上几句话。
无论如何,他得去这一趟。
出发前一晚,陆璟深才久违地回了一趟家,收拾行李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拿的,该做的准备会有人帮他做好。
拿起床头柜上的腕表时,他顺手拉开抽屉,看到收在里面的东西,微微怔神。
封肆留下的手套、随手送他的笔、去外面玩时买回的蓝宝石袖扣、那张从北欧寄回的明信片,还有,他贴身戴了七年的皮手绳。
这些都是封肆留给他的东西,全都在这里。
陆璟深将那条皮手绳取出来,在掌心间摩挲了一下,戴回手腕上。
飞机落地伦敦是清早,灰蒙蒙的天,正下着小雪。
去酒店的路上,刘捷想起封肆的事情,回头犹豫问后座的陆璟深:今天飞这里的那位周机长经验也挺丰富的,人看着也老实,公务机公司那边把他简历发我了,如果封助真的不干了,是不是可以让周机长顶上?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