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的最后一天是他的生日。
但今年连翟蓝都忘了。
蛋糕,谢谢。回答时多少带点别扭,翟蓝提着白袋子,手掌心又开始冒汗了,但是你怎么知道的?
他好像没对游真提过任何相关。
游真揉乱了翟蓝的短发,再也掩饰不住笑:你微信名最后几位数字,0630。
根本记不得细节,而且他微信名自从注册就没改过。
翟蓝:啊。
游真:傻不傻?
我都没注意。
生日快乐。游真专心地说了第二遍,昨天想起你在学校,猜想今天大概率不会去跟同学一起庆祝,所以就自己做了蛋糕,跑来找你了。
我
有点感动,久违地莫名伤感,开心占大部分,还有一丝期待之外的惶恐。
找了个空闲球场边,席地而坐,翟蓝把游真带来的蛋糕打开。包裹得很严实,洋葱似的剥开一层还有一层,包装的手感摸着像什么棉布,但游真说只是装饰纸。旁边放着餐具,蜡烛,游真用打火机点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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