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行,装聋作哑,却意外地找到维系平衡的点。
各方已经协商好,虽说不算大动干戈的事,但收拾起来鸡零狗碎的太分散注意力,加之联考在即,两家商量后决定还是等林蝉考完再动工搬家。
得知这个消息,景晔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。
十二月底,寒潮裹挟西北风而来,坐落河谷的城市湿润惯了,被冷风一吹,阴寒更甚往年。常青树的叶子在风中发抖,仿佛畏惧即将来临的冻雨。
景晔裹着毯子,缩在小太阳旁边拿着手机给赵璐发消息。
他好久不在重庆过冬,由俭入奢易,习惯北方的暖气和干冷,再被快渗入骨髓的潮湿一激,景晔很快感冒了,整天恨不得长在电油汀旁边,怕冷程度甚至超过了家中老人。
刚发的消息,赵璐回得很快:那我帮你留意。
景晔的谢谢刚打完,一向强势的经纪人发来了第二句叹息似的话:不过你就这么决定了,我其实有点失落。
愣了愣,景晔打字:我还是觉得自己不太适合所谓的流量路线。
错过这次,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,你要想好。赵璐发来的语音有些冷漠,如果想做个有作品的演员,靠自己的地方可就太多了。我帮不了你,只能尽力小景,加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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