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尽可能地做到自己能完成的程度,至于再认真地修改就有点力不从心了。
他举起手示意监考要交卷。
提前了大约十分钟离开教室,林蝉甫一出门,先结结实实地先打了个喷嚏。俗话说病来如山倒,林蝉没带杯子,捂着领口站在原地,又是阿嚏一声。
完蛋。这两个字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脑海中。
联考最后一门是色彩,也是他相对薄弱些的科目,如果再这样不在状态,林蝉想,他是真的要拼上意志力去完成这次的考试了。
虽说联考的成绩并不能一锤定音,但谁都不敢怠慢。这次考试强度不算大,等来年开始在各个学校之间辗转考单招,只会更加艰难。散漫如林芳菲,都提醒了他一句尽快适应这样的节奏。
林蝉吸了吸鼻子,拿出小包纸巾按住下半张脸。
纸巾还是景晔早晨让他以防万一带上的,哪儿来的经验林蝉这么想着,一边往出口走,一边掏出手机,预备查最近的药房在哪里他计算休息时间,预计吃了药睡一小会儿发发汗可能会好一点吧。
画室老师尽职尽责,兵分几路在人多的考点中午等他们,帮学生订午餐和占位置,也应对突发情况。林蝉拖着有点滞碍的脚步出大门,先看见张小兔朝自己挥手。
他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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