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都停留在三年以前了。
从那以后他误解林蝉要出国念书,再加上微信普及,很多话就没必要浪费一条三分钱的短信息才能传递。
景晔换了两次手机,一次电话号码,但和林蝉那些零零碎碎的对话执拗地停留在被他遗忘的角落,竟历久弥新,看来有一丝陌生。
手机没有愉快小黄脸,林蝉也不怎么爱发颜文字和emoji小表情,从来都一板一眼的,除了偶尔的感叹号和省略号,他发短信的语气与聊天框差不多,是个没有感情的AI个别时候会有例外。
AI林蝉上一条短信发送时还在十五岁,跟景晔撒娇:那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吧~
波浪线带着说不出的快乐。
景晔没有回复,他记不太清了,但那时可能自己已经买好了火车票。
手掌心出了点汗,景晔喉咙干涩,因为突然扑面而来的回忆愣怔许久,才犹豫地找回了自己先前想做的事。
他仔仔细细地输入下楼来吗,又在后面加了我在等你了。
如果没有三年的跨度,似乎能无缝衔接林蝉那句欢快的邀约,而他们即将去某个电影院现实中当然不会这样发生,但景晔想,这倒是有点像电影里的场景了。
没多久,弹出了回复的短信:为什么发这个?
景晔:
再次解释就几乎咬牙切齿,景晔慢了许多拍,从林蝉的无辜语气里终于找到了名为愤怒的情绪,打字的力度都变大快要把屏幕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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