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是刚换的,头发才剪了没几天,发梢有点碎。景晔把这都以为是林蝉大考完进行的放松蜕变。
那也有可能是要搬进自己家了,特意收拾一番的结果吗?
他喉咙发涩,半晌,停住了脚步:那个
林蝉的棒棒糖吃到尾声,咬住塑料小棍儿,无辜地看向他。
对不起,我当时真的没有往那方面想过。再说出口,景晔发现言语苍白无力,翻来覆去仍是那么些说辞。
林蝉安静地叼着那根白棍儿,没说话。
起了头,再多的也要硬着头皮继续下去,景晔掐了掐自己:我们一起长大,这种感情是很亲密也很难得的,我非常珍惜。如果如果以前,现在,有些话我说出来会惹你误会,林蝉,你告诉我可以吗?
林蝉拿掉塑料棍,顶端已经咬扁了,有几个坑坑洼洼的印子。
景晔以为他没听懂,不得不说:对不起,真的
不需要。林蝉眼睫一垂,浓密阴影之下是快令景晔窒息的难过。
只一个很简单的动作,林蝉没有表情变化,肢体也并不抗拒,但那双闪着光亮的眼睛被睫毛盖住,好似整个人都被淋湿了一般,突然间沮丧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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