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劲儿一大,直接把人按得往前趔趄两步。
但林蝉没生气,伸手整理帽子时还笑着。
拿我开涮呢?景晔重新和他并肩,脚尖轻轻一踢林蝉的小腿,出息了?
林蝉躲着他,理直气壮:情书也不会就这几个字啊,你自己风声鹤唳的
景晔无言以对,愤愤地掏出口袋里给林蝉带的大白兔,三两下剥了糖纸,塞进自己嘴里。他没气过,迁怒无辜的纸片:
什么年代了还新年贺卡,真土。
言罢走在了前面,林蝉站在原地望了一会儿他的背影,也跟上去了。
假期来临,学生们普遍不会往这一片走。校道少了人声变得安静,喧闹仿佛被隔绝在几栋教学楼外,只有偶尔遇到一两个穿校服打扫公区的学生。
景晔和林蝉一前一后地走,隔了两步远,也不交谈。
旁边有一对早恋的小情侣打闹着跑过,景晔一时怔忪,终于明白微妙感从何而来:他在题材的网剧里打过酱油,而男女主在没有互明心意时和他们一样,说话半藏半露,一边吃醋,一边非要让对方猜。
不肯抢先说喜欢,好像谁先说,谁就输在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博弈中。
吃醋两个字蹦入脑海,景晔吓了一跳,脚步都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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