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就结束,林蝉说完谢谢老师,抱着画原地研究了一会儿后突然问:上次你说如果有什么找不到人倾诉的,可以找画室老师闹一闹,对吧?
池念:哎?对,我是这么提过你
遇到什么困难了?
林蝉不说话,手指摩挲着画纸边缘。
每天训练到最后集中改画,改完就离开了,别的同学已经走得差不多,零星两三个在门口和另外的助教聊天。这时教室空荡荡的,左侧斜前方,夕阳温暖而灿烂,给白色窗帘、水磨石地面染上柔和的橙色。
池念见他迟迟不语,起身从角落的柜子里拿了一包小饼干,又给林蝉抬了凳子。
坐下说吧。池念掰开小饼干递给林蝉,试着挑起话题,其实这个年纪,想什么都是正常的,而且你还小,如果家里啊学校啊遇到一些
林蝉摇头:感情的事。
咬饼干的动作停了一拍。
林蝉怕他误会,连忙说:是别人,以前就认识的。
吓到我了。池念夸张地说,见林蝉在笑,知道这事已经彻底过去,便放松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他头发软,长了之后被揉两下就能乱成一团鸟窝半调侃半猜测,怎么,在学校谈恋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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