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啦。
池念说完,站起身,收拾起前排特意摆放的石膏。
外套兜里的手机振动一下,林蝉低头看了眼,流泪特猫头给他发了一条微信:到你们画室外面那个公交站了,下课没?
按住愉快小黄脸,林蝉停了停,选择了上面那个龇牙笑。
我走了老师再见老师辛苦!
尾音回荡在画室,池念转过头时,刚才还有点丧的少年已经蹿出教室一溜烟地跑了。过了会儿,他的身影出现在楼下,迎着夕阳而去。
很少这么朝气蓬勃啊,池念想。
放学时间,黄桷坪正街的公交站挤满年轻面孔。
林蝉到车站时,先迷茫了一刻,然后在广告牌背后发现了某个鬼鬼祟祟戴着一次性口罩的人,黑衣服,黑色棒球帽,正在打量街边一条晒太阳的小狗。
黑色是最常见的颜色,但景晔穿时,整个人气质蓦地冷冽了一些,不像平时好欺负,显出疏离于人群外的孤独。
景晔会孤独吗?林蝉没来由地想。
他刚要走过去喊人,景晔已经看见他,幅度极小地挥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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