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林蝉,嗯?什么超话?
林蝉推开他的脑袋。
很关心我啊?景晔似笑非笑,把棒球帽重新戴了一次。
不。
嘴角坏坏地一挑,景晔默认林蝉口嫌体直,毫不在意是公交车上用力揉了一把他的头发:喂,既然都去看超话了签到过吗?现在多少级了啊?
他越问一句,林蝉的脸色越难看一层,到后来简直是仓皇躲开了景晔的动作。
你好烦啊你闭嘴吧
喔。
景晔顺从地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,目光却并不从林蝉的侧脸移开。
他看着那层因为害羞、恼怒和被拆穿的尴尬而铺满的绯红渐渐褪去,林蝉眼底一丝戾气也随之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像被欺负了的无奈。
所以刚才做那些事是担心对方会造成什么困扰,为了保护我吗?
真可爱啊。
景晔这么想着,毫无预兆地靠上林蝉的肩膀。
我肩膀只给男朋友靠,你走开。林蝉小声地坚决地再次说了这句话。
景晔唔了声,执着地没动。
而林蝉也没有非要他坐直的意思,抗议无果后兀自拿出手机,在景晔的眼皮底下打开某个社交平台软件,点进主页下方的经常访问,超级话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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