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洗漱,到底没叫醒景晔,临走留了张小纸条说自己去考试了。
门被带上,落锁时咔嗒一声。
景晔翻了个身林蝉起床时自以为动静小,他神经紧绷着,第一下时就没睡着了揉揉眼睛,捞过林蝉的枕头,半张脸埋进去,睁大眼思考了很久。
考试加油没说出来,手机里有几张存货倒是还压着。
昨天看见速写那一刻起就心慌意乱,睡了一觉,想起来还是有点发热,但比起当时的情况好像好很多了。
要不是飞快跑去洗澡,装作无所谓的样子
景晔想,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吧。
快藏不住了。
很多时候他想问林蝉,现在到底喜不喜欢?后来又觉得这个问题没什么意思,林蝉无论回答是或否都不会有更糟糕的情况出现。至于父母那边,景晔本来犹犹豫豫,觉得是一道天堑亟待跨越,最近又逐渐想通了。
爸妈觉得是他拐带林蝉也无所谓,等林蝉上大学,他们先谈着好了。叶小蕙一向想得开,又喜欢林蝉,真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,就从她开始做工作。
等有那么一天,说明他和林蝉至少已经感情稳定了吧?该吵的架都吵得差不多,却还是没打算分手,他就该思考另外一条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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