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懂啥?景晔不解地皱眉,虞洲却摆摆手不说了。
觉得虞洲简直是敷衍他,景晔干脆蹲到虞洲身边和他掏心挖肺地聊:我是觉得这件事不能直接对他说,怕他一下子接受不来。
虞洲干笑一声:确实。
阴阳怪气的。
景晔拍了他一下:你那什么表情?
没有没有。
景晔不和虞洲计较,长叹一声:主要才在一起没多久,如果说要商量这个,肯定不太好,而且影响他学习洲洲,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呗,这个问题上只有你好帮忙。
吹了口手掌的花生皮,虞洲思忖着,斟酌字句:我也帮不上你,没经验。
景晔:不是吧。
没和你开玩笑。虞洲不想继续这话题,对了,怎么没见你送小林生日礼物,没准备吗?
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,但这句话刚好戳中景晔的心虚。礼物当然准备了,可他不愿意大庭广众地拿出来,一个劲地打哈哈。
虞洲就笑他一点都不诚恳。
正当这时,包厢门开了,林蝉推门而入,脸上带着点未褪尽的薄红,神采飞扬地看向他们的方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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