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她倒了一杯,看着她沉静的神情又添了一句,“这一桩婚事臣听闻是从小定下的,也许萧将军回来,就是为了此事。”
“国师大人怎么会对此事如此关心。”青澄放下笔,抬头笑的从容,“婚姻大事父母之命,既是父皇之言,为人子女的自是要遵从。”
“臣自然是关心。”司命握着杯子抿了一口茶,含笑望她,“臣是要确定一件事才行。”
青澄一愣,司命又把手上刚刚写的纸递给她,“臣是要确信了公主心里并不在意萧将军,这样臣才有获取公主芳心的机会。”
哪有人把这样的戏言给说的一本正经,就算是时不时提起青澄还是适应不了,“国师大人您请自重。”
“难道公主以为臣对谁都如此?”司命的脸上闪过一抹受伤,像是真的被青澄的话给伤的不轻,声音也低沉了很多,“臣自幼在苍山长大,跟随着师傅十三岁下山,十五岁入宫,如今数载,持以清心,可从未对谁如此过。”
“本宫并无此意。”青澄懵了半刻才缓过神来,她自然是知道国师清修,可正是因为清修她才觉得国师要自重,怎么能说这样的话。
“那公主殿下是不信臣了。”司命即刻又加了一句,用极为诚挚的眼神看着她,让她避无可退,“公主可知,人是有缘无分,也有缘定天生,臣堪不破自己的缘,臣同样可堪不破公主的缘。”
青澄顷刻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,除了国师自己之外他能勘破任何人的,可唯独是她,换言之,堪不破她就如堪不破他自己,她就是他的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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