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时不急,许家那儿还请母亲回绝,不能耽误许小姐。”
聂大夫人见儿子还是这副淡淡的样子,心气就往上窜:“你不急我急,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,你是不是想让你爹娘没法和聂家列祖列宗交代啊,许家小姐有什么不好,阿丞,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!”
“娘。”聂紫丞无奈,“婚姻大事不能儿戏,儿子只是想慎重一些。”
“婚姻大事父母之命,你若说不出道理来,这事我就替你做主了。”聂大夫人把心一横,再往下拖她还不知道能不能抱着孙子!
“娘,当初您答应过我。”
“当初是当初,如今是如今。”聂大夫人硬着语气板着脸走出屋子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否,“你要还认我这个娘,就赶紧把亲事定了!”
走下台阶时聂大夫人的脸色就缓和成叹息了,她朝着自己院子走去,越想越叹气:“从老爷子到丞儿都是这脾气,读书人怎么就这么倔。”
“少爷最是孝顺您了,您说的他一定会听。”一旁的妈妈劝着,“也许少爷有了意中人也说不定。”
听她说到意中人,聂大夫人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去年他让臻宝斋雕了一尊玉兔,还用紫水晶匣装着,最后送到哪儿了?”
“夫人那时还问起过,是送入宫了。”
聂大夫人脚步一顿,是啊,她怎么给忘了,自己生的儿子什么时候对别的事这么上心过。
作者有话要说: 让大家久等了,上礼拜凉子的手割伤了/(ㄒoㄒ)/~~,打字总是戳到割伤的指头,太疼了就休息了几天~~~让大家久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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