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夫人拿着杯子顿时来了精神,外甥女可从没拜托她过什么事:“你说。”
“表哥他今年有二十一二了吧。”
“你是说他的婚事啊。”孙大夫人抿了一口茶叹气,“二十一了,与我前后脚生孩子的几位夫人,如今都已经做了祖母,孙子孙女都会跑了。”
“那您替他挑的呢。”
“原本是有桩婚事的,已经谈的差不多了,你表哥也答应,可后来,临了提亲前那家人反悔,说是姑娘已经有意中人了。”不提也罢,提起来了孙大夫人心里就有气,“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,她家要是想依着孩子嫁个意中人,那就甭应咱家这门亲事,那姑娘还私下找了你表哥,哭哭啼啼的想让咱家做坏人,先反悔。”
青澄有些意外,这事儿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“提了亲才好告诉别人,那些在议亲的都不好说,这都几年前了事儿了。”孙大夫人看着青澄,无奈得很,“自打那之后,你表哥就说他的婚事自己做主,你也知道你舅舅那脾气,这事儿上比你表哥还不着急,就我一个人干着急有什么用。”
青澄笑了:“那也是表哥的福气,您和舅舅开明,如果不然,这哪里是他想做主就做的了主的。”
孙大夫人就爱听她说这些,夸的顺当听的心里也舒服,末了有些遗憾不能让她做自己儿媳妇:“开明不了几年,我与你舅舅商量过了,明年他要还说不出个所以然,我们就替他做主了。”
表哥不是说不出,而是不知道如何开那个口,瑜儿姑娘那身份,若是只落魄也就罢了,孙家还不是这么势利的人家,可绣红舫这个抛头露面的地方,即便是清伶,将来娶进门了,关乎的可是整个孙家的颜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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