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份上也是不易,青澄侧过脸去,一炷香的时辰变的特别漫长。
“我会好好疼你的,只要你愿意,将来我还能再纳你为妾。”
这话太耳熟了,前世他用泾阳威逼他,垂涎于她时说的就是这些话:“你今天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就不怕掉脑袋。”
“你不会说出去的。”越括享受着她的紧张,这让他魂牵梦萦这么久的人,他要仔仔细细看清楚她的反应,要她在他身下哭着求饶,要她彻底摘下这公主的高贵身份。
“滚开!”越括原本压制她的力道小了很多,青澄用力推开了他,药见效了。
越括还没反应过来,以为是她拼命挣扎力气忽然变大,于是他一步步走近,把她逼到了卧榻,不遮掩眼底□□裸的欲望,说的话恶心露骨:“你这是在等我?”
“放开我!”青澄挣扎开他一只手,绕到了身后,越括感觉到有一阵晕眩,摇了摇头不甚在意,确信她逃不掉,抬手开始解衣服上的扣子,可扣子突然变得很难解,越括隐隐意识到不对,福身用力抓住她的手腕,面色阴沉,“你做了什么。”
“你放开我,越括,你以下犯上,我可以赐你死罪!”
“那你试试。”越括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渐渐丧失,发了狠,伸手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。
挣扎之余青澄握住别在身后的匕首正要抽出来,就此时,关着的门砰的一声被踹开,泾阳冲了进来,身后急跟着孙白依和侍卫。
“畜生!”泾阳铁青着脸大呵一声,从侍卫腰间抽出剑,朝着越括刺去。从他的后背直接刺入,刺穿了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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