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天监的官员都没说什么,你和父皇去提,那也得有真凭实据,国公府里地方大,安放这些绰绰有余,我也就是担心,若是没自然是好,发生了也好有个准备。”
“我派人帮你,这些让他们找人赶制就行了。”泾阳从她手里把册子挪开,轻描淡写着,“夜深了,该就寝了。”
青澄脸颊微烫,新婚半个多月,入夜之后他就尤为热衷,还会对她耍无赖,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就算是知道结果是什么,青澄还是努力挣扎了一下:“赠粥父皇交给谁了?”
泾阳低头专注的解她的扣子:“礼部尚书,往年也是他在操办。”
“那钱侍郎那边可派人去说了?”
褪下碍事的外衫:“嗯,做惯了这些,今年他们还是不会罢手。”
“我明日派人去找表哥,粮米还是得多囤一些。”
泾阳堵住她的嘴,有些不满:“专心点。”
帐内温情。
......
十一月中,魏安城的天毫无征兆的骤冷下来,几乎是一夜之间,前两日还穿被裹上棉衣,一夜过后出门吹着风就冷的打喷嚏,钦天监上报说天有异相,没过几天,大雪降临。
比往年整整早了半个月的雪,从南方往北运送粮草的马车船只还在路上,出乎钦天监预料,他们以为可能只下几日的雪,竟从十一月中下到了月底,陇西最后一条战事消息传过来后,那边大雪封山,再也没法进出。
乱了两日后各州各府有条不紊的准备了起来,魏安城这儿,礼部尚书袁大人奉命施粥之事,在魏安城内外的各个地方安置了施粥的点,十二月初一开始,百姓都可以去那儿领粥吃,一天两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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