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记起来纪月秋发怒的脸。
从那之后,他养成了个习惯,每次出门都会随身带糖,后来他和阮云荔逐渐生疏,这个习惯才慢慢被遗忘。
看阮云荔的样子,估计也都忘了。
易朝没待多久,他看着阮云荔睡梦中的睫毛颤了颤,迅速回神,从他的房间里退了出去。
退出去前,他的视线扫过了阮云荔身旁床的另一半。
这是张双人床,因此格外大,只躺着阮云荔一个人,倒显得他孤零零,怪可怜的。
旁边的位置,床铺都收拾整洁,被子也好好叠着。
却能看出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易朝收回目光。
*
阮云荔醒了后,符泽方已经回来,在他的床头柜上放了杯糖水。
之所以知道是糖水,是因为他喝了一口
然后一口喷了出来。
符泽方正收拾着东西,见状道:喂喂喂,这可是我幸幸苦苦给你调配的,这么不领情?
阮云荔痛苦皱眉,这也太甜了,齁嗓子。
他把杯子放回去,才看见桌子上的糖。
阮云荔:
他停顿片刻,对着符泽方道:谢谢你。
符泽方把毛巾给叠好,闻言挑眉看向他,刚想说什么煽煽情,就瞧见阮云荔盯着桌子上的糖果看。
如果你的谢谢是因为这些糖,符泽方耸肩,那你谢错对象了,不是我给你买的。
阮云荔一愣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