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真的把墨镜和帽子摘了下来。
摘了一下,没摘好,墨镜还差点戳眼睛里。
易朝一顿,紧接着伸出手,触碰到了阮云荔的脸,皱眉道:谁给你卸的妆?
阮云荔啊了一声:当然是化妆师。
易朝:
他当然知道是化妆师。
易朝的手继续碰了碰他的脸,眉毛都皱成了一团,沉声道:下次不用这个化妆师了,下手没轻没重的。
阮云荔这才明白他的意思,妆比较浓,人家不用力的话,擦不干净嘛。
易朝的指尖轻轻摩挲。
阮云荔感受着这种触碰,立刻有点起鸡皮疙瘩,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就好像皮肤上随着易朝的动作,过了一道电。
他有点想躲开。
然而就在他有躲开这个念头时,易朝已经收回了手,脸上的神情比较淡,缓声问他:今晚想吃什么?
阮云荔想了想,说了个菜。
接着,车子就开始往前开了。
有时候阮云荔觉得很神奇,因为易朝好像什么都知道,不管是他了解的城市,或者是他不了解的城市,但只要阮云荔说了想要、想吃、想去,易朝就能做到成为一个万事通。
比如他说的这个菜,易朝也很快带着他找到了。
一路上,阮云荔愿意干什么,易朝也都随着他,阮云荔已经忘记了白天的羞耻感,该吃吃该喝喝。
就是,两人已经好久没见,之前在走廊里那个没完成的吻,直到吃完饭,也没人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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