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西斜,投在光里的那一抹影子也完全被吞没。
廖芳菲和项衍分别伏在护栏上,一直等到两个孩子的身影消失,廖芳菲才道:月考没几天了。
决赛也没几天了。
我刚才问了他,他说自己没问题。
项衍沉默了一阵,道:我是不是多此一举了?
多此一举,反而给她的打击更大了。廖芳菲道:我早说过,你不该插手学生之间的竞争。
项衍叹了口气,道:我没想到,他会这么厉害,进步太快了,简直像是
这次竞赛的主办方也都觉得他作弊了,还有一个学生举报了他,但没用,后台查了监控,初赛十分钟,他根本没有作弊的时间。廖芳菲道:说实话,想到他即将成为你的学生,我真的很不甘心。
我无所谓,江照来我们班也行。
如果我两个都不想放呢。廖芳菲似笑非笑地望向他,眸子里的挑衅意味十足。
项衍耸肩:我都行,带哪个班都一样。
他松开护栏,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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