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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提出,如果说研究霉菌模拟人脑思考必须要从选择合适的孢子开始,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干脆从人体开始研究呢?郁彬说:如果制造一台模拟人脑的机器难度很大,那么,制造出两个人脑应该不是问题吧?

    我们为什么不能反其道而行之,不是用霉菌共生法则模拟人脑再去破译菌体的语言,而是直接制造两个人脑,把共生的法则编辑入他们的基因,几十个大脑一起思考,不就等于拥有了几十个霉菌计算机的计算量吗?那是不是代表,无论是计算的速度还是质量,都可能翻个几十倍。

    刚开始不过是随便一想,但有人当真了,一位前辈认可了我的说法,认为这的确是解决当时科学滞后的很大可能。

    我被授予了京朔之星的荣誉,那个时候,我感觉自己无所不能,我要求校长给我弄一个私人的实验室,面对那些因为我提出的人体研究不合伦理而不闻不问,我邀请了江献一起,我们决定仔细研究一下这种理论,我们试图制造出人造细胞卵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人体实验不合道德,而是因为,我们希望他们不受人类的基因摆布,我们希望它们只是一台生物计算机,不许具备人类应有的自私情感。

    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,我们认为,只要不是同类,利用人造细胞卵造出几个无情的大脑,只要大脑,不要躯干,这并不违背人类法则也许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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