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覆水难收。杨以岳看着杨令祺脸色不好,心情变好了起来,趁着心情好又给他松了劲,当然,你是我的爸爸,我没法否认。你看,我们现在不是能够一起坐着吃饭了吗?
你能跟爸爸坐下来吃饭,是因为外公家的酒厂还在我手里,一旦还给你,别说吃饭了,见一面应该也很难。
杨令祺想着自己一把年纪了,被小儿子这样拿捏在手里,也是有一股悲凉,悲凉之后倒是看明白了,杨以岳清清楚楚地说了他不喜欢自己,可是血缘没有办法篡改,他必须和爸爸坐下吃饭,那么自己也就说明白,酒厂不会归还,就要你和爸爸吃饭、常相见。
你看,咱们都清楚。有些事情就不要相互提醒了。该尽的义务我尽,而你也应该约束下教授大哥,他既然选了道貌岸然的皮,就把伪君子装下去,不要时不时出来做小人,做得又不高明,白叫我看不上
话说完,杨以岳便起身,推开门要走,不意外,看见了脸铁青站在门外杨以超。
压根不看他,杨以岳回头把杨令祺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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