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小小的意外。
气氛突然又降到了最低点,简越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,难道是因为对方知道了自己的那些事,所以自己在难堪吗?
你还在介意吗。
严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,简越都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口不择言道:没有,我怕你介意。
我不介意。严策虽然有点想不明白对方的逻辑,但是还是回答得很快。
简越一向觉得自己对人已经够冷淡镇静了,但他此时还是有点社死了,我没有放在心上。
严策说话总是很干净利落:好的,我也是。
简越梗着心里的锚点,鼓起勇气道:我前任当时好像对你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,多有得罪了。
没关系。严策回答得很及时,但两秒钟后,他又补充了一句:他是你前任,不需要你来自责这件事。
这话简越还没想好怎么接,电梯门叮的一声终于打开了。
如同得到解放一般,两人齐步出了电梯。
一路人,简越总觉得路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,但他转念想想,应该是在严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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