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也是在为她的宝贝女儿打抱不平,听到了六婶那番话,脸色有点难看。她本来轻易不会在家里甩脸子的,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,盛玲玲受到了伤害比她自己受伤还让人难受,而且,盛杰那个拖油瓶的躲避实在是太抽她的脸了。
什么意思六婶?李琴憋着火气问道。
盛杰这时候走了进来,看了一眼抱着抱枕在哭的盛玲玲,收回眼神便上楼去了。
大约他那收回眼神的动作做得太快,以李琴的角度看去有点像是对着她的宝贝儿翻白眼儿,当下可把这位高素质的女士气的,六婶!到底怎么了?她拔高了嗓门喊道。
哎呀幺姐儿!你可没看到就刚刚玲玲在家里哭得不行不行的,我这一开门吧就看到盛杰坐门口晃悠腿儿呢他可都回来有一会儿了,就是不进门咋了?这家里人受伤他不关心,可玲玲这儿哭得这么伤心,他也不关心不关心还躲着这根本就是没良心哪!六婶儿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盛杰背靠在二楼的墙壁上,听着那咋呼的大嗓门儿,心里又开始烦躁起来。
妈妈!妈妈哥哥为什么这样对我!盛玲玲好像找到了另外一个让她哭得更大声的理由,扑到李琴的怀里嗷嗷叫唤。
李琴的胸膛剧烈起伏,狗养的没心肺的玩意儿!!她终于骂了一句,这么多年来这位女士一直以高素质自居,从来不会骂人的,原来不是不会骂,骂得还挺有水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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