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很大。现在让他彻底放松后再睡,才能休息到脑细胞。
付善泷拉着黄医生走出卧房,他不会有别的问题吧?刚刚盛杰抱着脑袋喊疼的样子,让他想起了上辈子盛杰病发后的模样。
那时候他天天都在吐,而且到了后期,眼睛几乎丧失了视力。刚刚盛杰说他看不清的时候,付善泷的心脏仿佛一下子被重锤给打扁了一般,已经没有了知觉。
所以我才让他再睡一会儿。得给他做个详细的检查。
付善泷紧张地追问,不会是脑袋里头有什么东西吧?四个月前我才让他做了体检。
做了脑部CT了吗?
那倒没有。付善泷更紧张了,不是说那东西不能照太多,一年不超过两次吗?我怕有影响,最近几年都是每年做一次的。
这种事说不准。黄医生同样忧心忡忡,有些病人前后检查相隔几天,检查的结果就天壤之别。
付善泷明白黄医生的意思,昨天检查的没问题,不代表今天就没问题。
这一刻,付善泷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命运的恶意。他防备了这么久,在已经放下戒心的时候,忽然间又走上了上辈子相同的道路,难道不是命运在故意捉弄他?
你这里有仪器吧!黄医生见付善泷面色发黑,心事重重,打断他的胡思乱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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