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再从嘴里吐出「父子」二字,现在是线下,他正好把一直以来攒起来的火全部朝他发泄出来。
程邬原本想的也是那两个字,看着祁朽的死亡凝视,话到嘴边一转:雇佣关系,我是老板,你是员工这样?
祁朽收回气势,回了一个「哦」字。
说到游戏,祁朽想起来程邬说过他是在游戏里遇到他的,祁朽问身边的人:你那什么《主播男生重度依赖》游戏给我看看。
程邬把手机解锁给祁朽,指着上面的一个游戏app道:就是这个。
和他立绘一模一样的二次元少年,区别是立绘是全身,这里只有一个头,点开游戏。
加载页面跳过,游戏界面冒出来。
是他现在住的房子,游戏里面的布景和设施都跟他房子里的一样,位置摆放也相同,他把所有的房间都打开,确定全部一样之后揉了揉眉心。
唯一的区别是,他在家看到的是实景,游戏里面的是游戏加工过的二次元风格。
如果不是确定家里没有摄像头,家里的每件东西都是经过他手买的和摆放的,他真的会以为有人在背后监控他,在背后根据他家做了这么一个游戏出来。
程邬在一旁问:你手机上的游戏呢?跟我这个一样。
祁朽摇头:我手机没有这个游戏。
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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