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邬懒懒地笑了笑:已经在浴室吹干了。
那你饿不饿,要不要吃点宵夜什么的。
祁朽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谈恋爱会是怎么样,确定关系之前他都能和程邬正常相处,怎么这会儿突然这么不自在。
不仅是不自在,还有点紧张,他们马上要睡一张床了,情侣睡在一张床上会干些什么,祁朽的脑子里闪过何俊从前带他看过的片子,咽了咽口水。
啊对了,我想起还没给小崽子喂吃的,我出去一趟。说到后面,祁朽都觉得自己有些无与伦比,他都在说什么,这一听就是借口的话,但现在已经由不得他去重新组织语言,他就是想从这密布的空间里离开。
手腕被抓住,接着背后贴来一道热源,程邬从背后拥住祁朽的腰身,牙齿贴在祁朽的耳朵上磨了磨:阿朽是在紧张吗?
祁朽:我
放心阿朽,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。
祁朽松了一口气。
下一秒听见程邬又说:至少不是现在。
祁朽那口还没松完的气又提了起来。
床上,祁朽两天前刚剪完的头发被程邬撩上去,他们面对面躺着,程邬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,这次是光明正大的吻。
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低,但温度还是急剧上升,祁朽的一只手被程邬抓着,他的手从他的五指中强势穿进去,十指紧扣。
程邬视线落在祁朽的唇上:阿朽,我能不能吻吻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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