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伤是不是很严重。
但下一眼,萩原研二的脸上直接沉了下来。
他伸出手拨开月冈路人脑后的头发,青紫色的掐痕想一条绳索了样死死的将月冈的脖子环绕。
“这到底是这么回事?”在听到萩原研二开口后,月冈路人就知道要遭了。他闭着样把脸埋进枕头里,企图逃避现实。
“嘶——”
月冈路人刚想条件反射的挣扎,脑袋才刚刚抬起就被一双大手按了回去。
“不要动。”松田阵平按着月冈的脑袋好方便萩原研二的查看。“这个力度如果再重点,就可以直接把你脖子掐断你知道吗?”
月冈路人没有出声,自知理亏的他现在表情的相当乖巧,任意萩原研二上下其手。
手掌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被覆在脖子上,萩原研二眼神凝重的看着好友脖子上的痕迹。手一寸一寸的仔细摸寻过,不同于其它地方没事的皮肤,带着青紫色勒痕的地方比较浮肿。萩原研二不敢用力,看着这样的惨状他怕一个不小心又让友人受到第二次的伤害。
“小月冈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萩原研二不自在的抿了抿唇,他在嘴中品尝到一丝苦涩的味道。这样的无力感不是第一次,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“只是看这恐怖,其实好的差不多了。”感觉到后面两个家伙情绪的不对,月冈路人感觉有些头大,其实这样的程度在他看来远远不算什么。
在猎犬的时候,他受过的伤要比这严重的多的次数一点也不少。因为有着研究所坐后盾,毫无顾忌的直冲和用身体少的伤害来证明作用和忠诚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