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里面无声的骂骂咧咧, 它再也不要跟林月寒这个狗说话了。
谈初晴小碎步跑过来, 看着林月寒, 脸上有些跑过来的红润,看上去清纯甜美,月寒哥。
林月寒平静的说道:坐。
谈初晴将包包放在旁边的凳子上,自己坐了下来,笑着说:你能约我,我真的太高兴了。
林月寒伸手,将碎掉的眼球,和里面的黑色监视器放在桌上,现在还高兴吗?
月寒哥,这什么意思,我不明白。谈初晴勉强维持着笑意道。
林月寒冷淡的说:你不明白吗?
一条人鱼最便宜也要五亿以上,你哪来那么多钱买一条人鱼,你在人鱼的眼眶里装监视器,你是想监视谁?
谈初晴不自在的捏了捏裙边,是我一个朋友,捕捞到送给我的,至于监视器,你在说什么啊月寒哥,发生什么事情了。
我们家没有任何监视的必要,你进出我家很容易,想装监视器并不难,没必要用这么麻烦的方式,林月寒不回答她,自顾自的说下去。
唯独游泳池,我吩咐了人不允许你再接近游泳池,所以你想必是为了监视我家里的那条人鱼,你第一次见他,就想抽他的血。
谈初晴的脸色煞白,止不住的摇头:月寒哥,你在说什么,我真的不明白。
上次抽血的事情是我错了,是我科研组的组长逼着我搞一管人鱼血,不然就要将我除名,我真的没办法,所以才鬼迷心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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