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发生的太突然太快,他没空去联系这个儿子,现在回来了,自然将怒气宣泄在了魏泗身上。
魏泗捡起砸在他头上又掉在地上的文件,勉强笑了笑,爸,发生什么事了,动这么大的火。
我们主要的那几个产线上的供应商,这两天像是约好了一样,打电话来说等合同到期了就回终止合同。
魏董事长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去,其中最重要的产线的合作商直接宣布了与我们的合作结束。
什么?!魏泗变了脸色,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,他们怎么敢?
这么突然的中止合同,他们也必然会收到损失,他们疯了不成?
魏董事长冷笑一声,搭上了辰远,他们还怕这点损失吗?
能知道背后的人是辰远,还是他这两天找了无数人才打听出来的。
辰远?那不是林家吗,魏泗心一慌,林家为什么要争对我们?
难道他做的事情被发现了,不可能,那种地方,那种情况,船都被轰成碎渣了,绝对不可能留下什么证据。
魏董事长揉了揉眉心,脸上是压不住的疲倦,不知道,我打电话给林运乾,他给我一个冷笑就挂了电话。
我去了辰远公司,连门都没让我进。魏董事长说这话的时候是有怒的,他身居高位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这么没脸过,但是一想到公司现在的状态,他只有忍。
虽然我们公司算是大公司,但是这样下去也是撑不住的,现在看来,只能冒昧的上门去找林运乾了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