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闷罐一样的钢铁机关肯定要承受非常大的压力,不然几位大师也不会让他走远点,免得被爆炸波及。
奇怪了,怕他被波及,难道他们就不怕么?明明大家都是血肉之身啊
正想着,他忽听坡下传来一阵欢呼声,几位大师都围成一圈,情绪十分激动。
诶诶?诶诶诶?这就好了么?
钱酉匡麻利地从坡上跳下,腆着圆润的小肚子朝高炉区跑。
一靠近他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,唔,这是啥,呛得他有点想咳嗽。
这这是什么啊?
胖郡守小心翼翼,也想要参与一下大师们的快乐。
但没人顾得上回答他。
谢门捷举着手中的一个棕色小瓶,激动(刺激)的老泪纵横。
氨水?这真的是氨水吧!
他晃动着瓶身,轻嗅了一口,然后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没错,是和我在海西洲见过的一模一样,就是这个味儿!
宁先生在开创物化科便提到过的氨水,结果我们过了三百年才制造出来,我们愧对先生的教导啊!
毕津则是围着金属闷烧炉团团转圈,越看越觉得欢喜。
你这炉子造的好,一气呵成也免了之后的麻烦。就是这些连杆你是怎样设计的?我看它这来回的力道可是比一般的蒸汽机关大了许多,也不见你往里面填煤块啊?
于是冉昱又把自己的木气车原理跟毕津讲了一遍,听得毕津十分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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