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此之前,他自己已经偷偷实验过合成流程,确保万无一失才交给陈颖达操作,自己还在一旁全程盯梢,就怕出什么意外。
没办法,他只能用这种误打误撞的方式合成粗磺胺,然后在摸索性质和用途的时候引去治疗方向。这是他能想到最安全,最容易被接受的方案,毕竟化物一道中充满了各种偶然和巧合,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唉,挨骂就挨骂吧,为了新药,被郎师兄骂到臭头也值得,换成自己看到别人胡来,他也要骂人。
好在郎师兄是个非常有担当的大哥,教育了小师弟一通就把责任都揽在自己头上。冉师弟是机关学的生员,陈颖达只会熬草药,三人小组中唯有他自己是正经的化物科出身,师弟们出了差错都是他管教不严的责任。
他去向老师和陈郡尉请罪,被冉昱和陈颖达死死拦住。陈颖达这回也不畏缩了,大着胆子为自己争取权力,他不能让家里知道他搞砸了冉七郎的实验,不然他肯定要被爹抓回去。
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我以后一定会加倍认真加倍小心!
碍于情面,郎全只得打消了请罪的想法,由着两个闯祸的小子收拾残局。
这个东西咱们还留着么?
陈颖达举起那瓶粗磺胺。
这是他亲手合成的第一个化物,虽然实验出了插叙哦,但他还是很舍不得扔掉它,如果可能,他希望冉七郎能让他拿回去做个纪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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