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样说,堂内瞬间一片静寂。
冉氏族人虽然贪婪,但却并不是没脑子的莽汉,他们很清楚卖火器给外国商人意味着什么。
没看前月鹭知县冯得志一家已经命丧法场了么!?叛国可是大罪,可能株连亲族的!
可要是不卖那他们之前投进去的银钱岂不是都要白白打了水漂!?外面还有那么多的欠债,家里拉着一屁股饥荒,让他们认亏他们可不答应。
卖不卖?
卖!
为什么不卖呢?有钱不赚是王八蛋啊!
于是人群中响起了小小的议论声。
商人就是做生意的吧做生意还管是哪国人?
是啊是啊,不是说商人都是没有国的,这也不能算里通外国
海西州和拉西亚的商社不也卖火器吗?怎么没人说那些大商社里通外国,北郡萧郡守之前不还想买海西州的珐琅枪么!?
有人这样说,自然就有人响应,越说越理直气壮,很快变成了四分十九支共同的声音。
没人再纠结商人的国籍,他们更关心这批货款什么时候能够到账,而他们自己能分到多少红利。
拉火器去海海西州贩卖?!说的什么笑话?有人会嫌弃命长么!
冉旸一直在观察族人的反应,见此情景,低头跟七叔公说了系什么。
七叔公点头,站起身也,用力敲了敲手中的拐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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