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利吉又叹了口气。
立朝之初,泰相就立下规矩,草原不可过度放牧,一定要轮流休养生息,这样草才会不断生长。
我们东胡族祖辈都遵从泰相的规矩,从来都是草场轮休,每一个季节都要更换一块草场。
但我们守规矩,那些白眼狼却不管不顾,从来都是有多少草就吃光多少草,蝗虫一样,啃荒了才换下一块地!
偏偏他们养的牛羊还多,自家的草场吃光了就来我们这边。你们也知道,以前他们都算南北卫所的人,他们的头人不管,我们卫戍军也不好说什么。现在这些白眼狼都叛出我朝了,我们休牧的草场他们还会偷偷进来放牛羊。我们自己留出温养的草场都被他们吃成了荒地,我们的牛羊没得吃养不活,简直防不胜防!
说到这里,得利吉一脸愤慨,显然也是被游牧部这种薅光人家菜田的行为极度不满。
金弼和楚玉对视一眼,心中明白了个大概。
之前他们还奇怪为什么西北五郡要把牧场选在苍峰山,毕竟和西北大草原相比,苍峰山的自然条件并不出众。
苍峰山的土地不算丰饶,常年刮西风,南麓还多山地丘陵,几乎看不到成规模的草场。
现在他俩明白了,选择苍峰山也算是无奈中的无奈。
苍峰山有天险没大草场,透草的牧贼就不会主动过来,卫戍军经营起来也能省点力。
就这种,怎么说呢挨着一个手脚不干净的白眼狼邻居,怎么相处的确是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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