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消化掉他话里的意思,她翻看书脊,不敢置信地呐呐道:好巧,和你同名。
是我。
你开玩笑吧,怎么可戛然而止,因为她又翻到了夹在书里的翻译奖证书,和江舒亦在颁奖现场的私人合照。
她有些结巴,问江舒亦:你你为什么能给Hogan翻译?
江舒亦:因为我刚好有点时间。
太损太装逼了,餐桌上一片寂静,随即被很轻的笑声打破。
表姨自觉丢脸,半晌没再吭声。
她是那辈中混得最差的,每次遇到家族聚会,连头都抬不起来,心情如上坟。好不容易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,嘚瑟惯了,谁知道会阴沟里翻船,装逼装到当事人面前。
江舒亦吃完便下了桌,散宴后,和外公一起送他们出门。
等所有人离开,两人折返。
你表姨没坏心思,以后说话低调点。外公问,你在做翻译?
不算,是我的业余爱好。
没自己创作?我记得你小时候很爱写东西。
江舒亦很想知道如果看到自己刚发表的那部中篇小说,追求完美、清高一世的外公会是什么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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