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匆匆找到她,告知了来龙去脉。她连忙和另一个负责老师赶过来。
同行的老师在留学生中心待得久,兼党委部的行政工作,时常和学校领导打交道,见到这场面,不动声色拦住刘老师,小声道,被打那两个,是文学院副院长家和金融学院院长家的孩子。
打人的两个并非校领导亲属,应该没什么背景。
学阀圈里照样有二世祖,太下脸面回学校不好交代,刘老师忍着气和稀泥,轻飘飘地说别再有下次斗殴,不然按校规处理。
收到。靳原松开手,笑着对黄毛哥做口型,怂货。
江舒亦扔了枪,一副好学生的模样,好的老师。
这就完了?!黄毛哥浑身狼狈快气疯了,跟她喊。
李元炘脸丢到泥里被狠狠践踏,也气急败坏地应和,这不叫斗殴,是单方面殴打!
对我的处理结果不满?打一顿都算轻的,刘老师不悦地问,他们为什么动手?
两人理亏,闭口不言。
就这样,为了以防万一,刘老师贴心地叮嘱江舒亦,活动下午才结束,你们接下来跟着我。
江舒亦和靳原商量几句,都觉得她的好意过于拘束,说想提前离开。
待刘老师应允,两人出了俱乐部,等网约车来接。
将近正午,日头升得很高,两旁商店的招牌参差不齐红红绿绿,黝黑的柏油路晒得发亮,行道树上隐约响起几声蝉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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