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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接得很快,伦敦刚入夜窗外雾蒙蒙,灯光下的Hogan两鬓斑白,含笑望着他,Aysen,怎么这么晚还不睡?
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看到他那瞬间,江舒亦心里莫名泛起丝酸涩的委屈感。
轻声道:没什么,想问你出发来A大的确切时间。
简单聊了会儿,江舒亦将精力投注到李简论文上,把收集的片段零零总总汇集到文档。
直到Hogan抵达A大那天。
Hogan早年默默无闻,但近年来不断获奖,在世界文坛的地位水涨船高。学院对他很重视,讲座宣传做得声势浩大,并多次向他提出文学院特聘教授的邀约,都被拒绝。
活动由李简全权负责,讲座定在后天,预计的是明天下午到,计划有变,他早早派人去机场迎接。
酒店各项的安排也得改,李简忙了半天,终于有时间休息,把江舒亦叫到办公室。
江舒亦答应让出论文,却在他投期刊后发邮件给编辑,导致论文被退。
对他的警告不为所动,用朱浅威胁也没用。仗着交换生身份,和他杠。
太硬气了,脊梁骨怎么拗都拗不断。
拗不断,李简非要拗。
他拿着江舒亦的课时作业,粗略翻看几眼,往桌上一扔,骂道:你觉得自己学术能力很强?写的时候有没有带脑子?这点常识都不懂,本科生选的课题都比你的有意义,写出来的东西连垃圾都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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