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溜走。
偌大的公寓只剩下他俩,相对着沉默。
江舒亦眼神停在滚落的丸子上,缓缓摩挲沙发扶手,他清楚靳原怄气的缘由,也可以理解。
可心里还是浮起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恼和烦闷。
本来没胃口,婉拒胖子的话升到喉咙里,硬生生被靳原打断。
此时,江舒亦就偏想吃,去夹盒子里的海鲜丸。
靳原猛地拽住他手,沉声道:蟹肉做的,你吃不了。
筷尖顿在半空,堵在江舒亦胸口的烦躁如潮水般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复杂的情绪。
他螃蟹过敏。
但靳原怎么知道?
江舒亦回溯此前种种,终于记起他橡胶过敏被靳原送去医院时,在问诊阶段提过一次。
江舒亦停顿这会儿,靳原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茶几,还顺带把夹层沾到丸子油渍的书封擦干净,扔他手边。
头也不回往卧室走。
江舒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过了许久,目光移到书上。
书封红皮黑底,三字文名,烫金工艺制成,反光晃眼睛。Kevin千里迢迢寄给他的,是前阵子特意去伦敦郊区拜访的那位作家所著。
凭借刻画人性的现实小说闻名英国,本本都以情 色描写做基调。外行提到他,时常忽略其作品的深刻性,评价两极分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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