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Hogan回公寓转了一圈,边转边介绍,说A大住宿环境很好。准备泡红茶给他喝,Hogan问有没有酒。
江舒亦说:小冰箱里有拉格和杜松子酒,但你不能喝,医生明令禁止过。
Lager是啤酒,度数低不易醉。Hogan越老越孩子气,I want Lager.
不行。
制止得理所当然。
刚到伦敦时,很多时候的傍晚,江舒亦回到家,第一件事就是放下书包,跑去隔壁树荫掩映的小院敲门。
然后和Hogan结伴前往后院的小水池,一人趴一头,看水里游动的金鱼。
Hogan会絮絮叨叨地讲闲话,Domino的牛肉披萨好吃但他懒得买,小说的构思、写法和一些流派,但最多的,是骂编辑缺乏欣赏水平。
江舒亦习惯性倾听,被影响后,慢慢也会倾诉。说伦敦为什么总是下雨,在旧书店买到本绝版的诗集,教哲学的老师会种族歧视。
微风摇曳,水池里倒映出青涩的眉眼,和对面微白的鬓发。
Hogan从未借长辈身份教导他什么,而以作家独有的纯粹和强大的共情能力,蹲到平等的高度和他交流。
他们像亲人,更像朋友。
Hogan拗不过江舒亦,端着红茶喝,里面加了纯奶,口感顺滑。
茶几夹层有本红皮黑底的书,Hogan翻了翻,认出是去年获得英国最高文学奖项之一企鹅文学奖的作品,被Kevin出版社买下了版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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